当事者说
“过年没吃一口肉”
记者:听说上世纪70年代铁匠街生产队农民的日子很苦?
李云山:那时候全村人都吃不饱啊,到了冬天,很多人家是饥肠辘辘挨日子。我清楚地记得1978年过春节,眼看着到年根根了,家里却没有一两肉。我腊月二十九晚
上摸黑编了一领竹席,早上去供销社卖了4元2角钱,冒着雪跑到几里外的黑市买了两斤腊肉。回到家一激动,不小心腊肉掉进了火盆,陶火盆碰碎了,媳妇被烫了,腊肉也着了。那个年全家人没吃一口肉。其实农民们不怕苦,怕的是饿肚子、没饭吃。
记者: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“分田地”这个想法的?
李云山:从部队回到生产队的第一天就已经萌生了,而且越来越强烈。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概念,具体如何操作还很模糊。
记者:你这个生产队长带大家偷着“分田地”,想过后果没有?
李云山:当然想过。我就是一个农民,大不了不让我当这个生产队长而已,再大不了把我抓进监狱罢了。我当时也想到了可能被“枪毙”,但最后仔细一分析,感觉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,因为当时的政策和以前已大不一样了,这些从报纸上、广播里都可以听得出来。
本组稿件由本报记者 李勇钢 采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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